20240323-有償委-主唱(B)+貪王(A)-戰利品
- 有償委託,謝謝委託人。
- 節錄一小段作為範例。
一間不起眼的小屋坐落於B市的郊外,外表斑駁破舊,看起來就像廢棄的平民居所,但屋內卻別有洞天。
一進門,最先注意到的是它內裡鋪滿厚重的隔音材質,再來就是一條又黑又暗的走廊直通後門,雖說是間民宅,但裡面卻毫無生活感,僅有一間又一間用水泥隔開的房間,繞著房間轉一圈甚至沒能看到一扇窗戶,房門也異常的厚重。
其中一間隱隱透著光線,輸入密碼並推門而入,房內坐著一位垂著頭、頭上蓋著布袋、雙手雙腳被固定在扶手和椅腳的男性,他便是這次青鬼的戰利品,從昏迷中驚醒後因反抗,被青鬼的人教訓一番,隨後頭被套上麻袋打了鎮靜劑,昏昏沉沉的醒來後便發現自己身在此處。
身下是一把堅硬的鐵椅,偌大的房間裡面撲滿細小的磁磚,仔細看還能發現磁磚縫隙間,深色的乾涸血跡沾著灰塵,一旁還有一個方便清理的大水槽和鐵桌,鐵桌上的工具和物品嶄新程度與環境不同,透露著此處明顯已被重新整理過,在房間內垂下的一顆裸露燈泡的光線照耀下,此處也顯得更加滲人。
一陣久未潤滑而發出的尖銳噪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只是稍稍抬頭,脖頸的肌肉就被扯得發疼,腳步聲逐漸逼近,接著是一雙手覆上後頸,嚇得他身體一震,布袋被掀起的瞬間雙眼因適應不了房間內的光線而瞇起眼,直到瞳孔終於能迎接久違的清晰時,見到的光景令男人瞪大雙眼。
「......你長得跟他真像。」眼前的男子沒有遮擋面目,此時此刻他也清晰認知到自己的處境。
我完蛋了。乾澀的喉嚨不禁擠出幾聲自嘲的乾笑。
而眼前的男人只是挑了挑眉,顯然對於對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感到不滿。
「我和他可不一樣。」冷漠的話音一落,手上的布袋也被甩至一旁。
「直接進入正題吧。」他的身體重心一偏,有些隨便的站在屋內,那與周圍的氛圍有些格格不入。
「是誰指使你的?」
「你說的是什麼?」很常見的裝傻環節,想盡可能地拖延時間好爭取那幾乎完全沒有的希望。
但那名有著酒紅色雙眼的棕髮男子卻不吃這套。
他露出溫和的微笑。
「抱歉,是我沒說清楚,但我相信你會知道我在講什麼的。」
「說了就會放我離開嗎?」棕髮的男子緩緩的走到身後,看不見對方的感覺令他感到有些緊張。
「噢、那這得看你的表現。」聞言,被銬在椅子上的男子沉默了一下,酒紅色的眼睛捕捉著他每個小動作。
一個耳熟的名字落在耳邊,棕髮男子頓了頓。
「你確定嗎?」他繼續溫和的詢問,然後劃開腳步,厚根鞋底踏在磁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很確定,不信的話我可以帶你去他們的接頭點。」
酒紅色的眼睛沒有任何光芒,僅反射出鐵桌上的工具的反光,指甲修剪圓潤的指尖輕柔的撫過每把形狀猙獰的刑具。
他的耐心耗盡了。
我和他可不一樣。
是阿,主唱和貪王可不一樣,但拷問的方式和說話的語調,除了冷漠了不少以外都太像了。
暗紅色的血跡噴濺在早已著裝好的塑膠手套和圍裙上,耳邊是對方的慘叫和嘶啞的喘息。
主唱的語氣時而溫和、時而又冷漠的令人寒毛直豎。他一直問著問題、但又不給對方思考的時間,手上的刑具在雙唇闔上的瞬間就會落下。
神經末端給予的刺激最為激烈,先從手指開始。尖嘴鉗將指甲一片一片慢慢的從指尖擰下,可憐的角質層沾著血和碎肉被扔到地上。主唱稍稍停了停手,滿意的看著對方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臉上沾著鼻涕和生理性的淚水,令他看起來狼狽不堪。
主唱不著痕跡地露出微笑。想到對方指尖可能摸過萬屋的髮梢,他又不由自主地用拇指細細的捻磨過對方沒了角質層保護的指尖。
一聲痛苦的嗚咽聲響起,男人痛苦的咬緊下唇,呼吸變得急促,好像這樣就能稀釋一些疼痛似的。
但這個動作卻吸引了主唱的注意力。
差點忘了、要是對方直接咬舌自盡就不好辦了。主唱將尖嘴鉗放回塑膠圍裙的口袋內,回到鐵桌前拿起一捲毛巾,手套上的血沫和碎肉沾上潔白的布料上,接著他強硬的撬開對方的嘴,將毛巾塞進嘴裡。
似乎聽到什麼斷裂的聲響,男人也再次痛苦的嗚咽出聲,但呻吟全被毛巾堵在喉中,主唱感到有些惋惜的嘆息出聲。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一陣尖銳的噪音響起,主唱才稍稍頓了頓手上的動作。
「哇、還真慘呢。」
「年紀大了,情緒控管也差了。」主唱甩了甩手上的尖嘴鉗,血跡在地上留下一段點狀的直線。
「我快嚇死、你居然也會開這種玩笑。」獨眼的男人假意顫抖了一瞬,但並沒有獲得對方的回應,只獲得一雙扔給他的乾淨塑膠手套。
椅子上的男人有別剛才,口中的毛巾已被血跡隱隱浸染上淺紅,被抽出口中時才發現上面沾著血紅的唾液,隱隱還一些牙齒的碎片參雜在裡面。
他的雙手已然血肉模糊,幾乎看不出原先指尖的形狀,只能在空氣中哆嗦著,似乎就連這樣都令他痛苦難耐。
「還能說話嗎?」聞言,主唱用鞋底磨了磨對方同樣血肉模糊的腳趾,痛苦的抽氣聲和哀鳴也隨之落在兩人耳邊。
「鐵器應該預熱好了,晚點我會把掌紋給處理掉。」聞言,獨眼的男人點了點頭。
「話說你這次整得比我想像的還慘,是為了那個A嗎?」本只是隨意找個話題,誰知給予回應的卻不是對方,而是一段虛弱的囈語。
獨眼的男人假意倒吸一口氣,而主唱本就下垂的嘴角則是抽了抽。
只不過是個花錢就能隨便抱的女人而已,身上還這麼多別人留下的痕跡。
聲音很小、很含糊,但在場的人都聽清了。
半晌後,和重物一起落下的是男人更加淒厲的慘叫,甚至開始有些神智不清的大吼大叫著聽不懂的話語,主唱手上的鐵鎚狠狠的砸在對方的指尖上,恐怕連骨頭都碎了吧。槌子的底部沾黏著爛肉和黏膩的液體。
看來主唱還有很多話想跟他聊聊。獨眼的男人看著對方的手緩緩地掐上男人的脖子,像蛇慢慢的纏緊他的獵物,獨眼的男人決定先退出房間,房門關上,將慘叫和求饒聲隔絕在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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