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220-有償委-主唱(B)X萬屋(A)-令人擔心的Alpha-18+
最近青鬼組內的氣氛很糟。
說一個黑道組織內氣氛差很像理所當然,但青鬼不一樣,組內的氣氛因為首領本身的性格而顯得比較和諧一些。
他是少數能參與會議的人員之一,因此也對那場導致組內氣氛變化的會議記憶猶新。
這次的會議是由首領的導師主導,他的代號是主唱,有著一頭低調的棕髮,但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耳洞打了不少,眉眼間也透著疏離和冷漠,看起來就和走在路上的普通人沒什麼兩樣,同樣的背景也十分的乾淨,但這樣的對方,卻比在場的任何人都還熟悉組織的運作方式,這也令許多高層幹部對他的背景產生懷疑。
但這對於剛接手青鬼組的萬屋來說無疑是個機會。
「這次的委託是來自A市一個製藥公司。」代號為主唱的男性聲音略微低沉的說著,他今天穿著一件十分適合代號的皮夾克,手裡熟練的擺弄著報告的資料。
「內部有員工竊走關於公司藥劑的機密文件,目前有確切的消息指出目標現潛伏於B市之中,如果我們捉到他並還給他的主人,這會有助於我們未來兩者之間進一步的業務發展。」語畢,他看向坐在第一排的一名紮著高馬尾的白髮男性。
那頭顯眼的白髮和海藍色的雙眼是青鬼繼承人的證明,年輕的首領一邊看著資料,一邊應了一聲做為回應,主唱也瞭然於心,這是對方同意的意思,接著他清了清喉嚨。
「根據公司提供的情報,他十分好女色,因此極有可能潛伏在聲色場所,那類場所也十分的便於藏匿,而這附近最著名的聲色場所便是赤江場,首領已經和老闆娘打過招呼了,未來我們會進一步在這個委託上進行合作。接著請各位翻至下一頁。」一陣翻閱的此起彼落,等到聲響完全停止後,主唱才繼續說著。
「以下是我對這次任務的建議。在目標出現之前,我認為可以先挑選適合的人做為誘餌潛入,並與老闆娘做配合,可以的話最好是分化性別為Beta的人,這樣也可以減少因訊息素影響帶來的不確定因素。」語畢,整個會議室內趨於寧靜,幾乎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眾人面面相覷,彼此都了解會委託青鬼組的人通常都不是甚麼善茬,因此危險程度可想而知,沒人會想主動接下這種不確定因素過多的職責。
「不,誘餌由我來吧。」
「不行。」兩道聲音一前一後的打破寧靜。
「您是首領,這種事情交給底下的人做就好了。」
「赤江場的面積不小,他們要熟悉那裡需要一點時間,即使青鬼和赤江私下有業務上的往來,但基於保密原則,蕾小姐只有帶我進去過、因此也只有我知道內部的構造,如果有什麼突發意外,我也能利用複雜的內部地形做出反應,並保護好自己。」萬屋頓了頓。
「所以,我認為由我擔任誘餌是最好的選擇。」聞言,主唱看似焦躁的揉了揉眉心。
「我能理解您的用心,但您是青鬼組的核心、青鬼的首領,要是有什麼萬一,那青鬼怎麼辦?」
「正因為我是首領,所以才必須由我來。」萬屋站起身說著。
「如果想和委託者建立起良好的業務合作關係,我認為誠意是必須的,再加上我十分熟悉赤江場的地形......」
他是第一次看到兩人這麼咄咄逼人的爭吵,以往兩人的氣氛都很不錯,首領也甚是尊敬這位由他親自招來麾下的導師。
爭論似乎沒有盡頭,最後由主唱的退讓作為結束,對方低聲說了一句你是首領,這由你決定。
然後他就看見首領蹙起眉頭、睜大那雙海藍色的雙眼,第一次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以前他曾來過幾次赤江場,但還是第一次陪同在首領的身邊做視察,對方稍稍低下身,仔細聽著身旁的老闆娘在他的耳邊低聲說著,紮高的馬尾微微的往身側偏了偏,嘴上也時不時地應聲作為回應。
交談似乎告一段落,他看見首領站直身子,開口只發出一個音節後就突兀的卡住,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接著煩悶的偏過頭去,腳尖下意識的輕踏著地板。
過了好一會,才像是勉強接受現實似的,招呼他過去。
恐怕是因為那位主唱的關係吧。他一邊心裡這麼想著,一邊來到首領的身邊。
畢竟自從那次會議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急速的冷卻,以往這種場合都會有主唱陪同,但他們都很久沒一起辦公了,今天更不可能會一同出行。
「替我傳一下話。」萬屋用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著。
「告訴他蕾這邊我處理好了,近期青鬼的人就可以入場。」
我這是被當傳話筒了嗎?他內心很無奈,今天自己就是被主唱打發他過來同行的,現在又要我帶話回去嗎?你們都沒有手機可以溝通嗎?
雖然心裡有所怨言,但作為高階幹部之一,他依然義不容辭的替首領跑了一趟。
可是主唱這邊似乎沒有比較好。
才出去幾個小時而已,他就覺得對方似乎顯得更疲倦,眼角底下那淡淡黑眼圈顯示他很久沒好好休息了,桌上也散亂著不少能量飲料和咖啡的包裝,收到傳話後,主唱也只是晦暗不明的應了一聲,動作粗魯的敲了幾下鍵盤後,從一堆文件裡面翻出一個資料夾的給他。
「去幫我備齊這些東西。」
哇、這是真的把我當呼來喚去的小弟嗎?他當下真想把手裡的東西一摔,大聲地喊出自己的心聲。
真!不想幹了!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他還是接下那份文件夾,在他敬業的打點下,這件事情再次被迅速的辦妥。
儘管主唱再不高興萬屋的決策,但依舊親自來到赤江場監督每個環節的狀況,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過長時間的對話和見面了,自己甚至都有些想念對方身邊那淡淡的鐵銹味。這段時間的見面要嘛是為了公事、要嘛還是為了公事。他想了許久,都讓人帶著自己在赤江場繞了一大圈,到處確認配置沒問題後,才下定決心,開口要求帶著自己去找萬屋。
一進屋他就看見對方正在著裝打扮,這也是眾人共同討論的結果——由萬屋男扮女裝做為誘餌,混入赤江場後接觸目標。
主唱下意識就想退出房間,但腳步剛挪動一公分就猛地意識到,兩人生理性別都是男性、分化性別還是Alpha和Beta,離開的話反而顯得更加奇怪。
於是他硬是停下動作,就那樣尷尬地站在原地,看著萬屋閉著眼、讓赤江場的老闆娘親自為他上妝。她看起來似乎興致高昂,嘴裡一直念叨自己想這樣做好久了、萬屋不這樣打扮太可惜了等等,手上不停往對方臉上塗塗抹抹著的同時,還一邊指揮著一旁端著各種化妝品的侍女們拿哪一色號的眼影或口紅給她。
似乎是注意到主唱在一旁乾等著,萬屋正想開口說點什麼,就被蕾嚴厲的斥喝一聲。
「別動!這樣妝會壞的!」無奈,他只好乖乖的閉上嘴,抿起嘴唇讓蕾替他抹上唇釉。
幸好主唱來的很是時候,恰好妝容的工作也即將告一段落,沒等多久,他便聽到蕾高興的歡呼出聲,對方拍手著樣子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作品,萬屋也無奈的清了清喉嚨後,開口的同時也睜開眼。
「可以說了,怎麼了嗎?」
但主唱並沒有回覆對方,只是愣愣地睜大他那雙酒紅色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萬屋。
「怎麼樣怎麼樣——好看嗎?漂亮嗎?」蕾在一旁鼓譟著。
「蕾、等等......別說了、」礙於兩人最近的氣氛,萬屋連忙起身想阻止對方,但卻被身材嬌小的蕾給躲過。
「哈哈、沒事的,你看他都看傻了,我的化妝技巧可是很強的,怎麼樣?要不要發表一下感想?」蕾來到主唱的身邊,像是朋友一樣推推對方的肩膀催促著。
萬屋本來就長的精緻,原本高高紮起的馬尾此時被整理的盤起在腦後,髮絲像是珍珠一樣反射著滑順的光澤,鬢角被特別往前梳,遮住男性本身較為銳利的臉部輪廓,配上特意處理的妝容,第一眼竟產生一種雌雄莫辨的錯覺。Alpha的身材較為壯碩,但層層遮蓋的和服掩蓋了這項特徵,反而產生出一種別樣的美感,海藍色的雙眼和朱色的眼影配合得恰到好處,只要對方稍稍一垂眼,想必沒有任何人能不為之拜倒在他的裙下吧。
顯然主唱就是其中之一,他呆站一會後,才半遮著臉的撇過頭。
「很、很漂亮......」
「......」過了半晌,一股熱度從脖頸往上湧,萬屋的臉頰染上緋紅,第一次被稱讚漂亮似乎令他有些不知所措,但他並不討厭。
「謝、謝謝......?」過了好一會,萬屋才找回語言能力,手遮著嘴乾乾的道謝,但這並不能掩飾住他上揚的嘴角。
蕾似乎都能看見他身後有條犬類的尾巴大力的左右甩動著,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緩和了一些,她在一旁左看看右看看,最終看似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拍了拍手,讓底下的人都退出屋內後,自己也優雅的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兩人,主唱擺擺手讓因身著繁複衣著而起身困難的萬屋原地等候,自己則來到對方的身邊。
「配置我確認過了......目前一切順利。」他一手拿著資料,一手在上面比劃著。
「辛苦了,這邊昨天有人提出......」
「嗯,有確認了,目前......」兩人交談了一會,確定完全沒問題後,萬屋才放鬆的垂下肩膀。
「辛苦了。」
「不會,話說有個私人的問題我很好奇。」主唱將手上的資料整理好後便再次開口。
「為什麼赤江場的老闆娘會同意這次合作呢?以往你們都會避免明面上的合作,這次也是你直接安排說可以和赤江場合作的。」
「嗯......當初我也猶豫過是否要找蕾。」萬屋順了順垂落在肩上的頭髮,光裸的肩膀令主唱呼吸一滯。
「之後有試探性的找她提起這件事情時,意外的是蕾非常爽快地就答應了,說是知道委託我們的貴客是誰,可以的話想趁機套好關係,還拜託我們之後幫忙牽線。」聞言,主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算了算了,就這樣吧。」他一邊揉著眉心一邊說。
「這樣也好,這附近雖然很多酒館,但都是赤江場底下的,赤江場的千金想掌握情況基本上易如反掌,雖然我自己是很不想幫他們牽線。」
「為什麼?」萬屋壓低聲音。
「你不喜歡蕾嗎?」
「沒有,我只是不想她攪和進這件事情,青鬼組有我拿捏分寸,但赤江場沒有。」萬屋下意識歪了歪頭,那是他表達困惑的表現,但主唱並不打算為他解答。
「對了,我聽說最近有符合目標描述的人物出沒。」於是他適時的轉換話題。
「對,但他很小心。」萬屋頓了頓。
「恐怕不好接觸,因此我才提早幾天就來蹲守。」
「你會習慣做這種事情嗎?我是指......」
「怎麼,吃醋了?」萬屋調笑道,看著對方窘迫的用手背遮了遮臉後才繼續說道。
「不要緊,我剛成年時,就有被帶到這裡見習一陣子,說是要了解如果未來有別組的大人物來這裡光顧、我該怎麼招待這樣,所以稍微模仿一下還是做得到的。」看著對方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樣子,他放軟了聲調。
「沒事的,這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情,我也清楚自己對青鬼組的意義,正因如此,所以我特別會小心的。」聞言,主唱應了一聲,似乎是擔心兩人就要陷入沉默似的,一陣在走廊上奔跑的悶響響起,伴隨著些許勸著來人不要跑這麼快的聲響,他們所在房間的拉門被拉開。
「目標出現了。」蕾雖然有些喘、盤好的頭髮還有些許淺粉的髮絲散落,但還是優雅的拍了拍身上的和服。
兩人也隨之站起身,表情褪去剛才的輕鬆自在,改而嚴肅的微瞇起銳利的雙眼。
「由我引導對方至佈置好的櫻庭,萬屋也可以先準備了。」接著,她再次在侍女們的簇擁下優雅的離開。
就在萬屋想跟著蕾的腳步一同離開時,他的和服袖擺被輕輕地拉住,接著是對方湊近耳邊的低語。
「注意安全。」
僅僅只是一小段關切的話語,就讓萬屋覺得暖心不已,他想親吻對方做安撫,但礙於唇上抹好的唇釉,他只得打消了念頭。
「好的,而且這不是有你在嗎?沒問題的。」聞言,主唱才稍稍放下心來,鬆開了手任由對方離開。
但他很快地就發現,萬屋因身上那繁複的服飾而導致行走困難,於是又連忙上前攙扶著差點絆倒的對方。
蕾的誘導進行得很順利,不愧為赤江場的千金大小姐,儘管目標人物的一言一行中還是充滿了警戒,但從小開始的嚴苛訓練讓她成功撬開對方緊閉的心房,且信任著她,並在刻意的引導下進行點單。
而對方惡質的興趣也早被他們掌握,因此毫不意外的,一名Alpha女性、處女之身的要求令他落入早已精心佈置的陷阱。
這意味著萬屋不用貼上抑制貼片遮掩訊息素,甚至連稍微健碩的身材都可以用分化性別來搪塞過去。
但身上還是被噴了一些淡淡的女香,好緩和自身那過於特殊的訊息素,收在繁複和服底下的手緊張的搓動著,萬屋走的很慢,不止是因為身上繁複的衣著拖慢了腳步,更多的還是來自蕾的千叮嚀萬囑咐。他也看過頭牌花魁在眾人的簇擁下走過走廊,就像狐神娶親一樣,身後也跟著幾名侍女替他提著衣擺。
一到門口,他就嗅到一股黏膩又詭異的香氣,細長的眉毛不禁皺起,停頓了半晌後,他便擺手遣散身旁的侍女們,待她們走遠,才深呼吸做了一會心理準備,一手扶著紙門邊、一手往後收起過長的袖擺,然後輕輕推開門。
一股撩人的甜香撲面而來席捲他的腦袋,愣神的瞬間,一聲輕笑也隨之落在房間,這也讓萬屋立刻回過神,露出討好的微笑後反手關上門。
眼神不著痕跡的掃過周圍,他看見一瓶不屬於這個房間的薰香在燃燒著,顯然那就是異常的源頭,似乎是因為籠罩在這香氣當中,他的身體開始微微的發熱出汗,下腹也開始隱隱的發癢發麻。
「真是特別的訊息素。」收回視線的同時,一陣輕佻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如此特殊的香氣真讓人欲罷不能。」
「您過獎了。」萬屋稍稍欠身,喝過特殊藥劑的他,此時的聲線和女性幾乎一致。
自己無意識的散發訊息素?他的眼神暗了暗,不滿在內心逐漸發酵,但依然對外保持著完美的偽裝,深吸一口氣後繼續保持著微笑,忍耐只是青鬼最基礎的訓練之一,過度攝取它、進而讓身體習慣它,是青鬼一貫的做法。
目標小心的躲在簾子後面,這也在萬屋的預料之內,那區域是以往花魁用來觀察客人用的,但現在那種傳統已經消失,那個區塊就這樣被殘留下來,僅彰顯著自己曾經存在過。
腳步小心的向前,過長的袖子和衣襬被同腳步一起拖動著,他輕輕地跪坐在屋內的矮桌前,左手將寬袖往後推了推,右手露出光裸的手腕和手臂,乾淨的指尖碰上潔白的瓷器後拿起,茶壺上殘留的溫熱令他放鬆了一點,乾涸的茶葉被倒入杯中,發出清脆的聲響,隨著沸水倒入杯中,一絲茶香開始蔓延,本該是令人陶醉的香氣,但在這充滿薰香的房間卻顯得突兀。
「妳不打算說些甚麼嗎?以往妳們這種人都會很聒噪的。」他的話語讓萬屋的手頓了一瞬。
「算了,妳也別弄那什麼破茶具了,這點矜持一點意義也沒有。」簾子後的人影換了個姿勢,接著懶洋洋地再次開口:
「脫吧,一件一件慢慢脫。」
萬屋當然也料想到這個狀況,他停下動作,表現出羞澀、又像受辱的Alpha女性,站起身後,手看似遲疑的按上胸口的衣襟。
最先解開的是有著繁複繩結的帶締,接著是身後腰帶後面的蝴蝶結,紋上粉蝶花的布料一鬆,帶版和帶揚也隨之一同落地,發出輕柔的聲響,原先整齊的衣領也鬆了鬆,露出些許鎖骨的線條。
繡上水波紋樣的深藍色外衣半掛在身上,滑順的布料好似上頭的水波,如瀑布般傾洩而下後落地,顯然這樣的表演很有用,他聽見簾子後方的目標發出興奮的喘息。
裡衣一件件落地,直到最後一件內裡的白衣,萬屋才故作羞澀的轉過身,插在盤髮間的髮簪裝飾發出清脆的響聲,和它一同發出的還有簾子被撥動的聲音。
「別這麼害羞嘛美人,遮著多沒意思是吧?讓我看看妳是不是已經興奮的濕了……」急促的腳步聲和油膩的情話剛落,萬屋便輕輕的挪動腳步偏過身,就讓想擁抱自己的目標撲空,待目標人物站穩腳步後,舉起手,在對方的後頸精準的重擊一下。
他發出一聲吃痛的悶哼後,身體就軟軟的倒下,萬屋也沒客氣,手捂著即將滑落的衣物後伸起腳,白皙但緊實的腿扶住對方的身體,甚至連伸手觸碰都不願意。
鮮少活捉目標的萬屋將對方放下後,站在原地半晌後,才遲疑的用腳踢了踢地板上的身體後翻了一下,確定沒有藏武器後,才用房內準備的毛絨手銬先簡單銬住他的雙手,接著接通耳機的通話。
「目標身上沒武器。」說話的同時,他也對隱藏的鏡頭揮揮手,這是他們早已定下用來表示安全的暗號。
「讓Beta進來就好,其他人在外面待命,通話結束。」
說著,他來到薰香的旁邊,伸手掐掉那晃動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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